隽 的个人资料a string of bells一掣现在的铃…...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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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 时间的荒野早上闭着眼睛吃了早饭又开始10个小时的课——好像经历了这么多轮应该不觉得有什么了,但是还是发憷,还是觉得体力透支。于是只能灌咖啡,于是又跟吃了兴奋剂的人一样手舞足蹈,语速像机关枪一样讲到自己气接不上才知道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继续噼里啪啦。
有老师说,要有“选择”地在某些班上保留自己的体力。我也暗暗下决心,悠着点讲吧,细水长流;但是学不会啊——上完课连嘴都不想张的时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是汇聚了我所有的能量在燃烧(老师是蜡烛的比喻果然不是盖的)——只是单纯地想要让学生从我这里学到最多,仅此而已。我承认,这是迂腐的书呆子气,但是,怎么我心里那么舒畅呢。
课结束了,小米和四包咖啡在车里一起翻江倒海。心跳呼吸和我的力气不在一个beat上——整个人筋疲力尽了,心跳却像是还在100米冲刺。心疼我的朋友们,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请大家原谅小米的傻吧,偶心里是甜蜜的。
跟学生讲到F1的红牛。想起那个高大帅气的TEAM MANAGER。他每天看我在车里看书,就在最后一天送他们去机场的路上跟我聊书,就跟我聊了那30来分钟的英国大个子下车的时候弯下腰轻轻抱了我一下。我们这么多天的相处,30分钟是聊得最多的一次了。走的时候就已经依依不舍。但是,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再留恋也只成了记忆。他们前几个礼拜在上海赛道的时候,或许已经再也记不起那个在车上跟他聊书的,带着一个太过可爱的手表而被他嘲笑是“little girl”的人。有些人的出现和离开,貌似都是命运的安排。所以,“在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秒,没有晚一秒,正巧遇上了”,如果还能久久地留在了你的生命里,这样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都该好好珍惜。 10月25日 faith硬盘第二次崩溃,对着那一面黑屏,欲哭无泪。 可以写SAT作文了——现代科技的副作用。 FF说,风景,用心去记,不要拍照。 这么说,硬盘里的数据似乎也不足为道。 但是,痛恨这种无法挽回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在痛苦的行走中,不断地追赶,不断地抬头丈量那看似遥不可及的距离;但是仍然舍不得让身边的景色就这样溜走——我没有时间全身心地品味、吸收和记忆,至少让我停下赶路的脚步,把它记下来;于是有了那些动人的相片,让我现在看来都心动不已,让我希望一起看到的人至少能分享那当时醉人的景色; 但是,今天发现,有些感动,足以让人流泪的感动,远远超过那些景色能带来的感动,真的,只要在那一霎那用心去体会,根本不用记录,已经刻骨铭心。 幸福。。。。。。 我会永远相信 开始掉下的泪 10月18日 列车诗集(在极其疲惫的状况下四个人还有这兴致)
张隽:思路
戴莹:我走过千里 鞋上满是思念的痕迹 谢侃:耳边的风 眼中的景 织成薄衣 将我缠紧 陈少宇:远处的风车转起 卷起了泥土的气息 张隽:风飘过千里 把气息传给你 告诉你 这一刻 我在想你
陈少宇:奈何
张隽:不经意想起 前世和今生幻化成一种梦境 戴莹:梦里的脸庞依稀 不记得曾拥有过你 张隽:前世的我为你披荆斩棘(披上狼皮/比基尼/织毛衣……) (原来我就是辛弃疾) 伤痕累累 在所不惜 陈少宇:今世的我依然寻觅 前世中的回忆
狂欢
谢侃:火光摇曳着杯中的酒 张隽:月色中我迷失在你的眼眸 陈少宇:烦恼悲伤此时早已看透 (戴莹:枫叶沿着枝干燃烧向天空) 戴莹:梦想舞动着青春的锦绣
夭折 陈少宇:身后的痕迹渐渐远离 前方的梦想我一直希冀 谢侃:车轮载着我的重壳 而我在路上裸奔
轮回 戴莹:深夜的雨滴敲打幸福的沙漏 那束玫瑰风干在时空的枝头 (睡否睡否,应是绿肥红瘦) 张隽:我伸出手挽留 那短暂的悸动怎能轻易溜走 陈少宇:当皱纹爬上我们的额头 是否依然会拥抱此时的感受 谢侃:雨丝在窗上划下的道道伤痕 注定会融化在你我心中的温柔
爱的(陈少宇)·身份ID (张隽) 陈少宇:温柔的尘土迎接少雨的深秋 张隽: 夏末的萌动张扬隽永的离愁 谢侃: 砍下的树枝写出懂你的诗篇 戴莹: 故乡的眉黛萦绕南极的射手
一个大孩子10-13徐小平讲座 听完讲座,戴戴跑过来说,这哥们儿从头到尾就没准备过。的确,开场之前,就有点鄙视地跟同僚说,又是一个来忽悠的。他的经历不可复制,似乎会给他蒙上些传奇色彩,但是本质里就是来忽悠的。 果然,开场的10几分钟里,又是搬哈佛校长这个很FANCY的瓶子,灌些“探索能力,思辨能力,就业能力”这样无色无味的汤水。我偷偷搬出自己带的书来看。但是,偶尔瞟他几眼,发现这个人全身所有的关节和肌肉都像是被激活,在台上手舞足蹈,还尤其喜欢说XX女生实在是迷人,两个手莲花一样婀娜飞转。一时找不到词儿的时候就“优诺优诺(uknow, uknow)”,或者夹带着带着浓重乡土气息的英文单词。讲着讲着突然一激动,就把电脑的盖子啪一声盖上,也不顾下面老师的偷笑继续手舞足蹈,讲一半一指屏幕才发现电脑已经被关上了。打开一看,想要找另外一个文件,先是一脸无辜地瞅着下面老师问,谁来帮我弄一下吧。有几位同僚就在下面嗤嗤地笑,老徐一听马上急了,又手舞足蹈说,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我自己弄,免得被你们耻笑。突然之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大孩子。 这家伙的讲座的确没准备(想要quote几句phantom of the opera的歌词,连哼哼带造句都没挤出几句,连忙说,哎呀要是记得就好了,一定能迷倒你们),但是就在一连串让人发笑的失误中,让我看到一个随性得让我无比羡慕的孩子。他没有人大教授那种通晓古今,谈天说地侃大山的智慧,讲话甚至都没有一个严密的逻辑,但是,在他有些疯狂的挥舞中挥洒出来的是对生活对人对爱本身最直接的激情。没有做作,没有条条框框的约束,没有假学究伪专家道貌岸然指点迷津的救世主腔调。他给出的建议,甚至可能是脱俗的,因为,他要指出的,是让你能充分体会生活,体会这个世界多彩乐趣,多元文化,多种可能的道路。仙人指路(他的书名)似乎太过狂妄和嚣张,但是,我很不情愿地说句老土的话,他的可爱是他独一无二的人格魅力,也是他做出的人生规划吸引人的地方。 老徐提到Howard Gardener的多元智慧理论,说人的大脑掌管不同区域,每个部分发展有不平衡,自然每个人的长处也会不一样,语言、逻辑、spatial、动觉、音乐、自然、interpersonal和intrapersonal(老Kevin很喜欢跟我谈的话题,看来卓越的教育家理念一定是相通的)大家都可以对号入座,找到自己所擅长并且自然而然也会热衷的那一项。他说,在每个人身上都能找到那一两个闪光点,是人生废墟上的一支嫩苗。我很喜欢。废墟这种绝望凄苦的词,突然之间就染上一抹绿色的希望——其实谁都有权利,也有能力能够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命运的。只要能留意那一星点的绿色。 会后,很土地找他合了影,要了签名——真的喜欢这个大孩子。 N nights in Beijing10月13日,两车人从中关村新东方总部被拉到一个叫做虎峪园林山庄的地方。刚进山庄,就看到正对面一座完全区别于南方有着柔软曲线绿油油的山——生硬的线条,土褐色的山体,一副经典的北方粗犷形象。
郊区的天很蓝,周围的景色当然无法与南方精致秀美的布置媲美,但抬头一看天,是纯净清澈的蓝,偶尔有云,也是像被扯得很薄很薄的棉花糖,轻轻地覆上一层,若有若无地飘在天上,手一抹就化了。晚上也是一样,星星在天上闪,一亮一亮地,像一种无辜的诱惑。于是,上完课从会议中心走到住处的路上一直仰着头,出神地沉醉在那种蓝色和闪烁里。
我们的三号楼是整个山庄最古色古香的一幢。门口有个碑,整个房子像是老北京城里的某一个不知名的古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大概是爬山虎吧),金黄的叶子在秋天阳光下闪着辉煌耀眼的色彩。房间里没有网络,这一周像是被rehab——强制戒网——有些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做成的事,看起来缺了会焦虑到发疯的东西,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克服了——对于已经无力改变的现实,何不洒脱些接受呢。有些富人付出昂贵的代价跑到印度一个与世隔绝的旅馆,因为一到那里所有的手机信号和网络信号都会被屏蔽,连电视机都没有,借此强迫自己接受“现代焦虑症”的治疗,想到这,就心安理得地觉得在北京治疗下也挺好。
房间里的水龙头,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放多久,出来的水就像是问题奶粉,堂而皇之地呈现白色。离开上海久了,对于这种颜色的水,一开始还是没有勇气直接把脸凑上去。于是刷牙的时候接一杯水,先在一边放上一会儿;但是慢慢地,看着白色粉末末从下往上慢慢隐去慢慢消散,觉得很是轻盈和优美,于是每次刷牙都含着满嘴的泡泡,出神地看着那个蜕变。
不知道是不是秋天的关系,整个山庄里到处自由欢快地奔跑飞翔着——臭屁虫。有老师说,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整个房间被虫子占领——室友跟两只虫子睡了一晚,衣物,地上全是。听着像是毛骨悚然的恐怖科幻片。开会无聊的时候一抬头,头顶的玻璃顶上悠哉游哉地爬满虫子,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种诡异的生物博物馆,观察某种虫子的习性和脾气。听课总是有时很出神,有时很走神,有时干脆聚精会神看自己的书。实在烦了,抬头看看虫子爬来爬去,好歹也是种気分転換(きぶんてんかん)。
出发之前看着满满的日程觉得是一大挑战,到了之后一项一项地划,发现剩下的已经远远少于被划掉的。同时也越来越接近新东方培训的传统项目——25公里拉练。走路对我来说,不算是一个挑战。换做是以前,应该会欢天喜地地把它当做一次秋游,只不过要多走些路。但是,新东方这一年多,在被当成牲口和拒绝被当成牲口的抗争过程中,有过振奋激情,有过感动欣喜,有过疲惫不支,也有过郁闷迷茫,但是特别得意地发现,一直减不下来的肥,减掉了。而随之而来的副作用就是体质的下降。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一副健壮的样子,但是常常觉得累,觉得懒,觉得力不从心。所以,听到老俞说,你们会走路走到满是血泡,甚至昏倒的时候,心里就发毛。但是看到前面被划掉的那么多项,想到过去的日子里原本觉得是座山,现在发现只是道已经被我跨过去的坎时,又开始期待,当自己走到终点时,挥把汗,叹口气说,看,这不就走下来了么。一定会是种很爽的感觉。一定会的。(To be continued) 10月5日 1102008/10/5 在回家路上又看到一伙一伙的新疆人掏人钱包。 气得热血沸腾。 武艺不精,迂回取之。 掏出手机,生平第一次打了110。 不是什么英勇的事,但至少这一次也做了点什么。心里舒坦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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