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ring of bells一掣现在的铃……

    最近在一个网站上搜寻其他的日语学校的时候，看到离家骑车能到的地方有个日语学习的场所，居然是无料的！因为时间是在周四，刚好在我现在日语学习时间中间，所以就很想去看看。结果上周三晚上做梦，梦到在这个日语学校被大妈大伯围攻，周四吓得就找了个借口出去拍照了，想来还真是可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个“无料”的学习场所所以焦虑起来。Anyway，到了这周，我现在班上的同学也很好奇这个学校，我又信誓旦旦地说，“我先去，如果是trap我回来跟你们通报”，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杀过去。

到了这个志愿者学校，一看就很放心——全是欧巴桑。跟接待的欧巴桑神侃几句，被归到一个中级班，班上除了我只有一个菲律宾的妹妹。虽然叫妹妹，但是小孩一岁半了，上课途中经常自己啪嗒啪嗒就不知跑哪里去了。所谓的上课其实就是一个欧巴桑陪我们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强调了我们要练口语，欧巴桑语速飞快地神侃，家里的猫猫狗狗，长男次男，过敏哮喘，歌舞伎艺伎，全聊遍了。我也厚着脸皮，把人间天堂故乡杭州吹个天花乱坠，弄得欧巴桑一直说以后一定要去。日本人喜欢一边讲话一边点头，加上欧巴桑语速超快，我一边自己很失控地猛点头，一边看着欧巴桑点头，整个人感觉都要缺氧起来。

    下了课，居然有茶点时间！一堆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一起聊天。因为我是第一次来，要向大家做自我介绍。介绍完就听一个中国大叔在一旁用日语说“美女美女”（中国人这个见谁都是张口美女的习惯果然很根深蒂固），然后欧巴桑一边搭腔说“残念残念，人家结婚了呢”，弄得我汗流满面。

    总的来说，真是好玩的地方。我的噩梦就这样开开心心地化解了。

The revolution that the "aroused consciousness" of women is bringing about in our society has been the concern of scores of novels in recent years. "The Summer Before the Dark" is by far the best to date. In it, Doris Lessing tells of a London woman who, at the age of 45, finds herself, with her children grown and her husband consumed in business, unneeded. After a try at keeping herself occupied with a small job, she goes off on a harrowing trip to Spain with a younger man, then forms a friendship with another woman. Each experience brings her closer to understanding herself and ultimately enables her to face up to the frightening possibilities of independence. In naming "The Summer Before the Dark" one of 1973's outstanding books, the editors of the Book Review declared that "it confirms that Doris Lessing is a plain-speaking, somewhat awkward but immensely attractive master of modern fiction."

By ROGER SALE October, 13, 1974

Reading Doris Lessing is nothing like reading Stephanie Meyer, Nicholas Sparks or even J.K Rowling, though the latter three excel in other aspects in their unique way. The experiences are different in the sense that you are probably not in for a smooth ride when you read Doris Lessing. The flow of the thoughts of the heroine is laden with the painful, sometimes suffocating search for her own identity, complicated by the psychological metaphor and intensified by the cruelty of the reality.

Though the story is about a woman of the age of 45, one has no trouble relating to her when she struggles between two roles, one the respectable, always pleasant, loving, caring upper-middle class lady, the role, in a word, she is supposed to present to the society, and the one that is invisible to the outer world without the proper adornment to reveal her body line or hide the gray band in her hair. One has to put down the book and contemplate: between the two roles, one exhausting yet admirable, one despicable yet truthful, is there a middle ground for one to be at ease with oneself and at peace with the world?

1.   飞机上，空姐过来问喝什么，听到介绍有咖啡，果汁，居然还有个soup，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也没多想，直接点了咖啡。结果，空姐问小菜喝什么，小菜也没多想，直接点了soup。在飞机上喝汤，正宗方便面汤的口味哦，我笑得肚子都痛了。

2.   当晚酒店房间赠送的，除了点心和绿茶之外，居然有“黑胡椒蘑菇茶”，居然还含胶原蛋白。小菜又兴致勃勃泡来喝。我在旁边一边嘲笑说你喝汤喝上瘾啦，一边也去凑热闹。果然是。。。很鲜的。。。茶啊！结果两个人喝完连喊鲜，下楼去狂买2大包。

3.   第二天在一个瀑布附近，我因为没睡醒正在懒洋洋打哈欠，一边东张西望。结果，瞄见拿着相机的一双手上鲜红的长指甲，顺着手往上看，头上戴个头箍，格子布的那种，但是，这脸。。怎么看都是男人啊！于是一边做喝水状一边仔细观察，长发扎成辫子，脚上是蕾丝的丝袜，低跟凉鞋。除了这些之外，我确定他是个大叔。

4.   旅行车上玩游戏，让大家猜车上总共24名乘客的皮夹里总共有多少个5yen的硬币。我向来喜欢27这个数字，就写了27。答案是25。我是第二接近，算二等奖，挑了一包螃蟹腿作为奖品。笑死。

5.   日本的导游绝对是我的偶像。我们第一天总共在路上的时间超过6小时。这期间，导游MM用比新东方语速最快的老师还要快3倍的语速，一秒钟都没有间断做讲解，而且绘声绘色，路过有名的spot的时候还能高八度加无比激动。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耳旁的声音频率分贝完全无差，心里觉得羞愧不已。

6.   札幌的酒店送了拉面券，看来札幌人民对自己的拉面真是信心十足，生怕游人错过。晚饭是自助餐，那天的食物还特别对我胃口，加上之前被饿坏了，狂吃一通。吃完是9点了。在房间磨蹭下，10点左右移去温泉。磨蹭完11点。圆圆的小菜和小鱼滚去拉面馆。吃完11点半，圆圆地滚回房间。这堕落的人生。

7.   日本人民真爱温泉啊~我们每天住的酒店必有露天风吕，而且有一家还是通宵的。我半夜去照样N多人在里面泡。有一次，我刚摸进露天的温泉，一边吹风，一边泡，突然有个妈妈领着自己至少10岁的儿子进来。我心里那个气啊，等他们坐定之后，跟另外一个MM同时起身，尽量拿毛巾遮遮掩掩地逃了出去。这荒谬的世界。

8.   第四天在函馆。因为我们两个故作浪漫，买了有名的北斗星号卧铺票回家，其他人则要前往机场，我们在中午吃完饭就跟大部队分别了。2人在函馆最漂亮的bay area转悠，然后慢慢往山上移动，去坐缆车去山顶看夜景。这时是下午4点半，据说落日是6点，日落后半小时即有夜景。上了山顶，阴天，太阳在云层间半死不活地挂着，两人在山顶哆哆嗦嗦地坐着，饥寒交迫中，为温饱放弃故作的浪漫，流着口水进了山顶的一家餐厅。虽然不点食物不准坐在这家餐厅，但是，反正我们本来就是来吃东西的，2人点了一桌子吃的。结果发现，赚到了！窗边就是函馆全景，我们进去的时候天还没黑，看到的是白天的函馆。渐渐的，能看见街道上零零落落的灯亮起来。再后来，天黑了，世界三大夜景之一的函馆夜景就完整地在我们眼前。对着这一整片星光，小鱼感动得完全语塞。

（前一天导游带着上来过，但是又是大风，又是一堆人头在那里挤着，毫无浪漫可言。）

9月18日开始，小菜开始有9天的连休。除去前两天在原宿涉谷的暴走，21日 ，我们终于在羽田搭上去北海道的飞机，开始为期5天的旅途。

北海道的行程看着不多，但由于地域辽阔，中间总是有很多时间坐车在路上跑。有些地方甚至是在路上跑了3个多小时之后，只用了30分钟拍照就又匆匆上路。但是旅行的意义，或者旅行的回忆，又岂是几张照片可以拼接起来的。

巴士飞奔的途中，我望着窗外不断变幻的风景，贪婪地想把每一寸美好都收入心底。在辽阔的空间里，总能看见让人惊叹的云。望着那连绵不断堆叠在一起的云，我坚信，那不可及的高处远处，一定有另外一座光辉灿烂的城，有着波塞冬一样威严的王，和高贵美丽的王后。遇到阴天的傍晚，在灰黑色幕布的遮掩下，大地都是一层灰色，却在远处的一片灰暗中，太阳从云层的缝隙里直射出来，每一道光线都清晰可辨，那个相机无法呈现的景象，在心里留下的震撼已经足够。这一点一滴的想法在慢慢积累的同时，我突然又想到，现在的我，这个在北海道宽广的地图上慢慢移动的小点，其实也肩负着曾经无数点点滴滴的感动与艰辛，欢乐与泪水，继续往前移动着，聚集新的能量，拥抱新的奇遇。当我的身体在这个地方奔跑的时候，思绪却可以触及我眷恋的任何一个方向和角落。

旅行的意义，大概就在于延伸和归宿。

今天的日语课新来了个姑娘，上海人。来日本四年了，日语流得很，据说只是找工作的空档期，来打发时间。上课用流利的日语跟先生对话的时候，我在旁边牙痒痒。

One would think that since you’ve been here for four years, you will have been influenced by the surroundings at least a little bit. 结果no~~~~~no no no no. 着装打扮那个朴实啊，头发散乱的就来了。Marco在跟她讲话的时候，姑娘头都不抬一下，管自己写字，Marco问，会日语吧，一点点，会英文吧，一点点。Marco悻悻然扭头回去。社交的sense到底在哪里啊！中途Paul叔叔发waffle，姑娘一边嘴里bia叽着一边花枝乱颤地说，哎呀，吃得到处都是。我一看，我的书上果然被喷到。愤怒，就算是教科书也是不能糟蹋的么！

姑娘下课时跟我说，我回答先生问题的时候提到自己LG，把她吓了一跳——她以为我是中学生。心里的怒气总算稍稍平复了下。

知道世界很大，人的花式品种很多。但是，“礼”这样东西，就跟sense一样，丢了它们的人就不是合格品。

PS：前几天在网上买了2件衣服，今天收到了，店主自己手写了一张NOTE，感谢购买之类的，还用蜡笔画了些小花，弄得我很想去店里抱她一下。

我向来不避讳糗事，于是今天也要纪念一下。

早上收拾打扮好准备去上日语课。提着小伞下楼到车站是9：30，一看巴士要9：40才来，而我的日语课是10点，考虑到中途还要换车，估计时间不够。飞奔回楼上取自行车。

到了学校看见楼下一排自行车，想也没想就停在旁边，然后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瓶水，狂奔进楼。楼下传达室大叔每次跟我讲早上好的时候，等我喊完早上好，我已经上楼了。今天班上除了雷打不动的新加坡姐姐之外，只有Marco和英国的飞行员叔叔，小班教学果然是舒服。

下了课，去拿自行车。完了，车把上系了张黄牌，上面大大的“警告”——这里不是停自行车的区域啦，如果停了车被拖走要交3000块来区域管理所领啦，blah blah blah。心里小小不安，幸好还没被拖走，于是想毁灭证据把小黄牌拆了。结果，用来系到车把上的是一根塑料绳子，穿过黄牌的孔还是金属的，看来就是为了防止小黄牌被毁灭的。无奈还要去区役所领个证件，推车前行。走着走着发现自行车停放的说明，发现方圆1公里内只有咪咪小2块地方是可以停自行车，其他地方停了全要被拖走。心里又庆幸了下还好及时来拿了车。到了区役所，发现拖车的卡车居然就停在自行车的停放点旁边，拖车的大叔还在车上睡觉！我不怀好意地瞪了大叔一眼，乖乖把车停好上去办事。等办完事，下楼就在附近肯德基吃饭。吃完坐那里看会儿书，偶尔一抬头，发现拖车的卡车驼着几部挂着小黄牌的自行车趾高气扬从面前开过，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收拾东西奔去取车。幸好，自行车仍然挂着小黄牌停在那里。愤愤然再次试图毁灭证据，无果。一路小黄牌迎风招展，小米同学拉风地回了家。

到家后，立马冲进房间拿了剪刀把小黄牌给剪了。

其实日本骑自行车的人很多呐，难怪平常在路边都没看到家乡那东倒西歪的自行车：谁敢乱停那——全规规矩矩停在阴暗的小角落里，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09-09-05

这次社员旅行是2个月之前就定下来的。当时还在国内，还担心签证下不来而没法参加。结果，一转眼就成行了。

早上在秋叶原集合坐巴士走高速公路过去。一路慢慢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海，变成跨海大桥，然后转入山区，心里无限期待山后面是什么景色。经过3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汽车终于在一大片树木后面转入一个小镇，神奇地是，一不留神，眼前已经是一片浩瀚的大海。海边上就是我们的第一站，鸭川的海洋公园。太阳很烈，海边上买的caramel mocha把咖啡的苦涩和焦糖浓郁的甜味混得很柔和，于是能肆无忌惮地在烈日下悠然自得。

海洋公园也无非就是些海豚表演，白海豚表演，逆戟鲸表演，无甚特别，昏昏欲睡。但是公园的招牌貌似是海豹表演（公园手册写的是海驴，这语言的差别还真是微妙），而海豹表演里面最经典的一项就是在快结束的时候，训练员GG让海豹爸爸对着观众笑一个。原本胡子垂着的海豹爸爸在训练员GG一声令下，突然胡子就往上翘了起来，全场大笑。这个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海豹表情也是纪念品商店的招牌，于是，拎了一个小小的挂饰回家。

晚上住在鸭川Grand Hotel。在海边上晃悠到无聊的时候，同行MM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去露天風呂，抛下小菜立马飞奔回房间，换上和式浴衣移步酒店里的露天温泉。洗漱干净下温泉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温泉很热，我泡了几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于是探身出来往外望。温泉就在海边，趴在石头上，抬头就是一轮明月，把摇摇晃晃的影子投射在海面上，于是海面上也有了个朦胧的月亮。身子的一半吹着凉凉的海风，一半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一边听着有些凶猛的浪声，恍惚间有些飘然起来。同行的MM很快也已经吃不消，大家头顶毛巾又移步出去。

不一会儿已是晚饭时间。酒店为会社准备了专门的宴会厅。榻榻米上，长长的两条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每人一份的和式料理。坐下来仔细一看，每个人面前都是一大堆，小的碟子里面只有1.2片黄瓜，稍大一些的是刺身和天妇罗，然后林林总总10几个大小形状不一的碗，碟，杯里面盛着各种各样的迷你食物，还有一个小烧锅，煮着点蔬菜和豆腐。我扫了一眼，心里想，精致倒是精致，但能吃饱么。一个很漂亮的服务员MM和一个极为朴实勤劳的大婶跪着给我们盛饭倒茶，一群人吃得恭恭敬敬。

因为我们在公司算是新婚，席间居然被拉上去讲话，暴汗如雨。下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MD，刚刚讲话怎么又把话筒抵在下巴上，肯定被当成奇怪的人物。这万恶的NOS的习惯。下来后，小菜的同事在那边嘻嘻哈哈说，果然是老师，跟我们IT的就是不一样的。继续流汗。这闲话说着说着，一群人居然都已经歪在那里一副动弹不得的表情。原来，这一小碟一小碟的食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每个人都塞饱了。我们总结，一方面是因为种类多，一方面是因为坐在地上，这胃都缩成一小团了，能吃得多么。谈话的风格乡土气息极浓，按下不表。

第二天一大早，在酒店吃早饭。本以为会是个buffet让我跟往常一样吃些面包牛奶就好，结果居然还是在同一个宴会厅，同样的规模，只是内容变成了烤鱼，味增汤和一些说不上名的迷你食物。一大早又是吃饭又是喝汤的，对我来说实在是古怪。不过，烤鱼很香，然后咬牙把一小碗温泉鸡蛋（其实就是0.5成熟的鸡蛋泡在调味汤汁里）吞了下去，努力让它继续呆在胃里。

不多久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大家在车里落座以后，酒店MM上车来跟大家告别。声音甜美地感谢大家来旅馆，希望我们继续上路也能愉快之类的。巴士转出酒店时，MM和大婶在路边挥手送行。想起上次从成田机场回国时，机场的工作人员对着大飞机认真挥手的样子，虽然清楚这只是他们的职业道德，心里还是不免被感动。

行程的下一站是个牧场。日文里面写做マーザ牧场，看这假名还猜了半天是什么名字（看这假名声音像是“麻~砸”）结果，厚厚，只是mother farm，真是吐血。日本人英文发音不好实在是没有办法的现实。牧场保持了日本一贯的作风，没有一个地方是脏兮兮的，一切都精致而可爱。于是想起，かわいい（卡哇伊）这个概念就跟long time no see一样，进入了英文的词汇，也成为日本文化一种象征。日本在城市里，不管哪里，不管是什么，都会有一些卡通的形象在那里活蹦乱跳。年底商场的促销广告是几只兔子在电梯上开心地唱着“去买东西咯”，电视广告是卡通版驯鹿把头上的角拔下来做天线，各种各样的商品上也总是有各种人的Q版。难怪日本女生总是用娃娃音讲话，甜美得让偶觉得很自己像男人。

牧场也有自己的特色，不同的季节应该有不同的花景。这次去刚好是在青黄不接的当口，没看到成片的花海。但是在太阳的炙烤下，在一条林荫小道上走，身边是连绵不绝的山和云海，心情也是轻快的。于是，一时头脑发热跟小菜说，LG背。一向懒得挪动的小菜居然弯下腰来，我喜出望外爬上背去。走出几步路后，我已经满足了，让小菜放我下来。这大伯居然上瘾了，扛着我居然一路小跑起来，从林荫道的这头硬是跑到了尽头。心里又惊又喜，惊大于喜地问他，你干嘛不肯放我下来啊。小菜满脸通红，笑呵呵地说，刚刚是下坡么，简直刹不住车了。后怕无穷。。。

因为周三生病，本来约好的日语学习班就拖到了今天。一大早被闹钟拖起来，匆匆忙忙收拾妥当就一个人倒公交车奔去江东区区役所文化中心。文化中心内部构造很奇特，弯来弯去，问了大叔大妈大婶，终于摸到日语教室。

报班要做测试，这是很科学的事。先来口语测试，无非也就是一个大婶一个阿姨轮番问，什么时候来哒？学了多久啦？用的什么教科书啊？噼里啪啦一通乱讲，告诉她们自己学了很多，但是会话很差。两人相对频频点头。然后大婶给一张试卷，前几道简单得一塌糊涂，到后面考文法考敬语，噼里啪啦一通乱填。结果居然也没错几个。大婶和阿姨商量一会儿，把我划入阿姨班。

阿姨班开始上第一本教材的32课。班上加上我总共4名学生，一名中国阿姨，很抢镜地积极回答问题，有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的词组也完全无视，管自己哇啦哇啦，非常之猛。一名韩国美女，讲话倒是很有日本人的腔调了。还有一名是长得像印度人的巴西人，居然日本腔也很重，果然要跟日本人学口语才行。上完一个小时后，阿姨问，太简单了吧？偶很不好意思地讲，语法是很简单哦，但是反正偶会话差。阿姨就建议，去隔壁吧（所谓的隔壁，真的就是隔了块白板而已，不同级别都在一个大教室，隔壁的上课内容都能听见），如果还是太简单，就下周来上中级班。偶还是低调点好，收拾东西转移去隔壁。

隔壁虽说级别又稍高了，其实也就比阿姨班多上了几课。不过班级成员就有意思些了，两个波兰人，一个印度大婶，一个新加坡大姐。上课上一半，一堆人开始用英语管自己讨论开，老师很无奈地插进来，日本語で日本語で，一堆人嘻嘻哈哈一通笑。那几个外国人口语倒是很不错那，倒是我，一开始转进来的时候，老师就很详细介绍说，张さん下周可是要去上中级班的哟~~~反而上课回答问题，句子破得不行。汗颜。上课中间小米正神经大条地坐着听，突然周围同学死死抓住桌子一边喊，地震了地震了。这才觉得，哦~~~~在晃那~~~感觉很神奇，幸好也不是什么大震，要不然这么迟钝岂不是被踩成肉泥。

下了课，因为下周三要去医院拿检查报告，跟老师请了假。结果跟波兰MM用英文聊天的时候，讲到下周三不来上课，脑子里一团浆糊，一会儿想日语的“检查结果”，一会儿想英语的results；该说I see的时候脑子里冒着そうですね，混乱不堪。但是，总体还是很有意思的经历。波兰MM个子小小的，很漂亮，一下就喜欢上了。

上完课聊完天已经12点30多，因为胃不好，附近的肯德基麦当劳通通PASS。早上上第二趟公车的时候，乘车卡里已经余额不足，干脆去地铁站充值，顺便就坐地铁到家附近的车站，去吃SAIZERIA——一家西式快餐店，主要是意大利面啊，饭啊，牛排披萨之类的东西。要了一个lunch set，是一份牛肉饭+沙拉+drink bar的套餐。很乖地只喝cappuccino，还往里面加了很多糖和奶，以防胃再造反。牛肉汁很浓，米饭出奇得Q——日本很多餐馆都以自己的米为骄傲。一扫而光。心满意足坐着看了会儿书，然后慢慢踱回家。

从昨晚开始胃痛呕吐，一夜不能成眠。到早上，干脆吐胆汁了。小菜心急火燎，硬拖着小米在门口上了辆出租，就奔去5分钟以外的一家医院。（这5分钟路程就是710yen啊，心痛）

到了医院，交健康保险证领号排队，没什么异常。倒是手中用来提醒的玩意儿很高级，如果前面剩3个病人了，会“哔哔”，轮到你了会有音乐，弄得一个病人和一个病人家属土不拉几地连说高级。

小菜向来神经大条，在医院一直乐呵呵说，这下人生完整了，都在日本看过病了，谁旅游会有这样的机会。小米在旁边流汗。但是大条的小菜，昨天小米胃痛着去洗澡，出来发现小菜搬个凳子就坐在客厅，说是怕小米洗澡的时候出什么事。呵呵，该怎么说他好呢。

在日本看病还是有点贵的，给出的付款清单里面，诊料，检查料，投药料全部分开，也不知道诊料跟检查料有啥区别，医生开个药单居然另外收费，加上初次入诊的2000yen和消费税（消费税！），总共是5060yen，药费另计1010yen。

小米向来铁胃，有点什么病痛，家里一般也是“walk it off”的态度，不会大惊小怪。来的时候，行李里偷偷塞了止痛药，连人丹都带了，就是没预料到铁胃居然也有不行的时候。半夜躺在床上，在小菜抑扬顿挫的呼噜声里，很悲壮地在心里反复念叨：God never gives us more than we can handle. 必须承认，that helped, at least psychologically。 只是人生经历的一部分而已，一点一点地就会拼出我人生阅历的完整图案。

行

——电车和公车上留有优先席，忙的时候，这些位置就是专门留给老弱病残孕的。另外，日本的电车和公车上会提醒大家把手机调成静音或振动（事实上，手机上本身就有种模式叫manners，专为公共场所设计），而在优先席上，是不允许使用手机的，因为辐射对老年人和孕妇都不好，所以公车和电车上只有人在看书发短信，没有人讲电话；

——公车在行驶时，司机在遇到红灯要减速停车，或重新发动时都会通过耳麦轻声提醒乘客；

——公车在停车时，车身左侧会下降，方便乘客上下车；

——在路上，公车遇到转弯速度会变得非常慢，即便当时路口是绿灯或根本没有行人；

——如果行人过马路，有车在斑马线前面会停车；

——在人行道上走，如果后面有自行车要上来，你稍微侧身让行，骑车的人经过时会点头表示歉意；

——有天在等车时，戴着耳机东张西望，一回头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老太太，有点小吓到，身体轻轻往后挪动，老太太笑呵呵一直说“ごめなさい”（对不起）

购物

——不管是什么商店，哪怕是再小的便利店，买东西收完钱，找钱的时候一张张纸币一个个硬币点好，双手交给客人，鞠躬等客人离开；

——超市里面，自己买东西随意往购物篮里丢的东西，经过收银后，篮子里的东西会形状变得极为规整，方便客人自行装入塑料袋；

——如果在超市买了比较私密的东西，如生理用品之类的，店员会单独用厚的牛皮纸袋先封好，小件的东西也单独拿小袋封好，避免路上尴尬或东西遗漏；

——在涉谷无意中撞见一家中古书店，成人书架上的杂志DVD小米瞄了眼就不敢再看了，余光发现某大叔正捧着本封面及其劲爆的杂志，一脸正经地翻着；